赫彩重新写了一封,用语平淡了很多。
……
“给孩子取名?”
白墨仍在路上。
他已经离开了邯郸,正向渤海的方向行去。接到这封信的时候,白墨正在徐渐的车马里,跟徐渐探讨到达云中郡以后的对策。忽然收到这封信,白墨心下便一喜,成为人父已是他期盼两世的事情了。
“叫什么好呢……”
徐渐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你现在留着自己的妻妾在家里独守空房,自己却在外面又搞到了一对姐妹花,你觉得她们听到这个消息会把你儿子掐死不会?”
白墨神色一窘:“徐美人,你啥时候也这么有谐趣了。”
“跟你学的。”
“这就叫近朱者赤……”
“你直接说后一句比较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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