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跟着的,则是大儒宋名臣。
宋名臣安安静静的听完了少年出口成篇的赞叹,然后便说:“若居于此,必成贪生怕死之徒。”
少年脸上犹自挂着如梦的申请,悠悠道:“师尊何出此言?”
“如果你住在这里,你舍得死么?”
少年莞尔:“我住在哪里,也必然舍不得死的。但师尊说得对,如此胜地,勾人心魄,想来原本不怕死的,也会变得怕死。”
宋名臣道:“秋水,咱们很快就会成为此地的住客了。”
“师尊,我等此来,真的要效命秦王?”
“你以为我们为何要来呢?”
“其实,徒儿很不解。那齐王并非庸人,他心胸坦荡,又有才华、又智谋,看人的眼光又很老辣,是可辅之人,师尊为何执意离去?”
“此人格局太小,对自己那些不切实际的理想信念,执着又太深,终究难成大器。”
“师尊没有这样的信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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