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还是脱口问道:“除了我昏倒外,什么也没发生?”
“你希望发生点什么?吾人可是什么都不希望看到。”
“算了,没事,可能是标下睡糊涂了。孙将军,您且上马车来,我自己可以走了。”
“没事,你在马车上多待会吧,前面的山路崎岖颠簸,这马车怕是要弃在半路了。”
“好的。”
萧无极的目光再次变得模糊朦胧,在他的头颅中,他试图回忆起那个白发人的相貌。与想象不同,他回忆起来的相貌十分真切,这个梦被他记住了每一个细节,包括最不可能被记住的相貌。人是绝对无法完美的想象出一个他没见过的人的相貌的,萧无极确信,自己所经历的才是真实,或许,现在所经历的,才是真正的梦。是的,再仔细观察孙囿、观察那些正在行军的士卒,萧无极觉得他们比真实世界少了许多生气。
如孙囿所言,前方的山路无法行车了。
一车一马,便被孙囿弃置于此。
又走了一段,入夜矣。孙囿下令就地安营扎寨,并下令说营帐务必打扫干净,谨防虫蛇蚊蝇,身体不舒服者,立即上报上官,不许耽搁。
萧无极领命而去,然后很快归来。
孙囿看见他,道:“你怎么不去多看看自己的兵,反而天天在吾人面前晃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