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上马,腰间跨上厚厚的一匝《新大宋日报》,沧州的驿使就出发了。
从驿站开始分路,又有两名驿使分到了报纸,然后骑上了快马朝着下一处县衙奔去,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最新一期的报纸就完全流入了新宋国最新的领土之内,三州十二县的知州、主薄们也都拿到了这最新一期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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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正大光明的衙门上,陈潇然细细打量着属于自己的这一栋府邸。
他现在虽然只是兰陵县的主薄,但是那是因为姜胤规定一开始去上任的官员都不能直接给最高级职位,只有干满半年,确认这半年时间里做出了一些对地方有好处的成果后,才会正式的颁发县令的官位,这让陈潇然期待万分。
陈潇然是沧州本地人,他的家中不算是富裕,父亲早年病故,母亲为了守着一个贞节牌坊,没有再嫁,只好靠着给人缝些衣服勉强糊口。
陈潇然早年读书十分刻苦,他也很是勤奋好学,不过四书五经这东西,不是说勤奋就一定能考上的,这还要看考官的态度。
也许是因为运气背,也许是因为老天在开玩笑,每一次乡里第一的陈潇然参加科举,都是名落孙山,不远百里的前往沧州考试,年年考,年年考不上,就这样考了三年,陈潇然颓废至极,对科举从官已经不报什么希望。
但是一个新的契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沧州突然被一个新的政权所占领。
一开始,陈潇然也同其他士子一样,认为这个政权乃是一届伪朝,朝廷迟早会派兵将其剿灭,可是每一次听到朝廷已经派遣大军的风声后,都不见到真正有大军前来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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