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金镶玉对李侠客说这些人想要欺负自己,是因为他们硬闯进了客栈,态度还很嚣张,虽然给了金镶玉一笔钱做补偿,但是金镶玉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感觉这几个人都有点不怀好意。



        这几个人进入大厅之后,第一时间便是烤火,人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温暖”二字是多么的重要。



        听到周淮安的话后,李侠客嘿嘿笑道:“他们找的是你,不是我!这几个家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们也绝不敢带着这么几个人来找我的麻烦!周淮安,你想要利用我对付这几个档头的话,未免太过小瞧压李某。”



        周淮安还真是打的这个主意,被李侠客说之后,干笑道:“李兄误会了,其实咱们现在与东厂都是敌人,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我想跟李兄联手对付这几个人……”



        李侠客摆手道:“用不着!”



        他对身边的金镶玉道:“咱们下去,我看这几个家伙谁敢欺负你!”



        金镶玉从李侠客与周淮安的对话已经知道了大厅里一帮人的身份,闻言小声道:“我说他们怎么不正眼看老娘一眼,原来是东厂的番子,还是档头太监!”



        她自负貌美,平常在客栈里的男人没有不对她垂涎三尺的,可是自从李侠客进入客栈之后,先是李侠客对她不怎么动心,今天周淮安进来之后,也对她不以为意,然后今天晚砸门进入的几个男子也对她的长相毫不在意,看她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这让金镶玉大受打击。



        现在听到如今大厅里的几个人是东厂的太监时,金镶玉心里好歹舒服了一点,怪不得这些人不正眼看老娘,原来都是一些死太监!



        她想到这里,心一动,“老爷不会也不能人事吧?不对,我早明明看到他身好大一个帐篷……”



        在金镶玉胡思乱想的时候,李侠客已经走到了楼下大厅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