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道:“想是刀子没有磨!”

        提刀汉子道:“放屁!我这刀子天天打磨,最是锋利,一刀下去,管教人身首两处!今天却是怪事!也罢,且把这条大汉扔了,把另一个脸上刺字的抬过来,不信这个也砍不动!”

        正吵嚷间,李侠客已然醒了,翻身站起,将四肢绳索挣断,只是一拳,将提刀汉子脑袋打爆,又是一拳,另一人也被打死。

        “好酒啊好酒!我生平从未醉酒,只醉这一次,却差点误了性命!”

        打死了两个大汉之后,李侠客剥掉一人的衣服,将下体围住,赤着双脚向外面走去,

        正遇到之前上菜的矮胖妇人,看到李侠客后,放声尖叫,声音刚出口,又被李侠客一拳打死。

        外面有人听到叫声,提刀前来,正是先前面黄肌瘦招待李侠客两人的汉子。

        看到李侠客后,这黄脸汉子吃了一惊,更不答话,恶狠狠挥刀斩向李侠客脖颈,早被李侠客抓住刀背,飞起一脚,将其踢出两丈多远,趴在地上只是干嚎。

        李侠客且不理会此人,在附近房内找到自己衣裳缓缓穿了,来到居不易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一股真气从掌心发出,沿着居不易几条经脉走了一遭。

        居不易霍然睁眼,赤条条爬了起来,惊道:“这是怎么了?”

        李侠客道:“穿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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