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酒葫芦放在酒桌上看了又看,笑道:“从未想过,这黄皮葫芦竟然还是个宝贝!装进里面的酒水时间长了,却变的如此不同凡响。嘿嘿,我从来小心,就这一次稍稍放松,就差点死在这些无名小卒手里!”

        居不易心有余悸,道:“恩公,您这酒是什么酿的,实在是太过霸道,我平日里也算是酒量不小,今日只是喝了一碗,便人事不知。”

        李侠客道:“酒是寻常酒,只是装酒的葫芦有点门道!”

        居不易不明所以,问道:“恩公,我却是不懂。这葫芦难道有什么古怪不成?”

        李侠客道:“确然有点问题。”

        他看向居不易,问道:“你现今身子感觉如何?”

        居不易道:“小人现在一身轻松,感觉出奇的好,好像一拳能打死一头老虎!”

        李侠客闻听此言,仔细体察周身,结合之前喝酒时的异状,已然明白了几分,笑道:“造化了你!我这葫芦里的酒,有脱胎换骨之妙,伐毛洗髓之功,你喝了我这一碗酒,日后耳聪目明,修炼武艺,进度远超常人。”

        居不易大喜,跪地道:“多谢恩公赏赐!”

        李侠客摆手道:“一碗酒的事情,算的什么?今天也是我大意,差点害了你性命,没有这碗酒,也出不来今天这险事。”

        两人说了几句,各自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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