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喜踉踉跄跄,跑出一段路程,回头瞅瞅,确信费东和启中没追来,才放慢脚步。
猛抬头发现一条清溪,汩汩流淌。
溪水弯弯曲曲,沿着山间石隙缓缓而下。溪水清且凉爽,水面明亮,细雾如丝,在溪流上面氤氲。
憨喜欣喜若狂。虽不能确定,是不是来时摘了草莓洗草莓吃的那条小溪。不过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现在浑身脏兮兮地,需要彻底清洗一下。尽管没有人看见他这个样子,可他自己还是觉得难为情。
如果被班里的几个女生瞧见,她们的纪律委员是这个样子,估计他这辈子都不能再见人了。
更重要的,他现在浑身燥热,湿腻难忍。不仅是身体表面的,更是内心深处的。
溪水清彻见底,甚至水草清晰可辨。现在是暮春时节,尽管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若是一头钻进水里,将非感冒不可。
可是,憨喜现在浑身难受,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前边是刀山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跳进去的。
最终,憨喜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溪水并不深,只没腰际。继之,憨喜感到,溪水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清冷,反而感觉到一丝丝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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