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憨喜想。不能笑,不能笑。于是收住笑容。

        年龄大的扯过一个杯子,倒了满满一杯酒,道:“兄弟,我看你状态不对,来,喝下这杯酒,缓个劲儿,压压惊。”

        憨喜也不客气,接过来一口气干了。开口道:“其实哥状态也没啥不对,只因为前几日去了一趟善恶园,无缘无故犯了他们什么禁忌,不能笑,一笑就头疼。”

        “你去过善恶园?”

        “是啊。”憨喜点一点头。

        年龄大一点的当即双手抱拳,道:“仁兄在上,受小弟一拜。”

        憨喜赶紧制止,有话就说,这是干啥的。

        他再一次给憨喜满上一杯,道:“不瞒您说,我们兄弟俩个,也是在半道上认识的,去善恶园修儒入仕的。我叫柴也愚,外号负米少年。他叫阿休。”

        憨喜听了,大惊,赶紧制止。“去不得,去不得呀!”

        “为何去不得?”

        “柴也愚兄弟,看你长得干干净净,应该聪慧无比。你是江南人吧?都是你什么愚的名字给叫瞎了。你难道没听我刚才说,我这头疼病就是在善恶园得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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