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憨喜分开人群,走上阅经台,放开喉咙大声说道:“大家静一静,让我解释这个问题。其实,焚书可信,坑儒可疑……”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秦始皇坑方士这件事,一不小心被司马迁写进了《史记》。到了东汉初年,儒家的经师们将焚书改造成了焚经书,将坑方士改造成了坑儒生。焚书坑儒这个真假参半的合成词,借着谴责专制暴君,谴责文化暴行之名,将儒家经典抬举为圣经,将儒生抬举成了殉教的圣徒。”
“什么?你说焚书坑儒是假的?”
“这小子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竟敢在这里辱没先儒!”
“他呀,就是砚池湖洗砚的。”有人提示。
“洗砚的,哈哈哈!揍他!”
报料的不是别人,正是费东。
“前几天,他还收了许多儒生的剑去。”
费东和憨喜已是老相识。他始终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教训一下憨喜,现在,终于让他逮着了机会。
憨喜明目张胆地替秦始皇说瞎话,明目张胆地羞辱先儒,削他名正言顺啊。再说,数千儒生都在儒生广场,憨喜已是公众之敌,还怕吃了亏?
于是,费东首当其冲,第一个跳出来,指着憨喜:“小子,你敢羞辱仙儒诸尊,我今天就代表诸位儒尊,将你削成肉浆,拿命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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