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张古琴,憨喜还从来没示过人。当然啦,他更不会弹。

        不过,他听过,什么高山流水,什么太极。他甚至天真地幻想,对面的那些儒者,恐怕也没有几位能弹得一手好琴。自己且胡乱弹,他们也听不出来。

        憨喜正襟危坐,两手往琴弦上一按,向下一滑,故作高深地拉出一片丝竹声响。

        谁知道,憨喜刚一拉动琴弦,那琴便响彻山谷,炸雷一般,地动山摇。

        不惟如此,于七弦之间,还嗖嗖嗖地飞出几十把木剑,直奔对面的儒者。

        太突然了!太可怕了!

        憨喜完全始料未及,吓得他缩成一个皮球,向后一个翻滚。也不管琴的事了。

        等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对面的儒者跑掉了大半。没来得及跑掉的,早已被木剑击毙在地。那些落空的木剑插入石壁,像楔上去的木橛子一样。

        七斗金、恒婴侠、大驴脸及诸位儒者,他们被七弦琴突然袭击,更是措手不及,吃了个大亏。慌慌张张地逃出腹黑谷,给贾禁主报信去了。

        走出腹黑谷,前方,半空中,山巅一侧,果然有一座殿堂,在林木之间若隐若现。

        没错,那就是贾枢道的禁忌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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