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想一刻不停地乘木剑飞行,目前对憨喜来讲,是不可能的。他只能飞行几百米,落到地面上,然后借助着陆的反弹之力,再次跃起。大约像青蛙一样,连续跳跃着,才能不断前行。这期间,他身上那件无形的长袍又起到飘浮的作用。
这样已经不错了。
憨喜赶到禁忌轩的时候,看到贾枢道正与七斗金、恒婴侠、大驴脸围坐在殿内喝茶。不时地从里边传出轰堂大笑。
“姓贾的,快快出来,你爷爷我回来了。”
憨喜在外边破口大骂。
贾枢道一听,大吃一惊。迄今为止,在狠禁,还没有谁能抗住他这一拳的。看来这小子不是一个瓤茬。丢下七斗金、恒婴侠、大驴脸,跳出禁忌轩。
贾枢道是一位铁面铜身的儒将,站在阳光下,熠熠闪光。
对于这样一位对手,憨喜自然不敢怠慢。
“小子,找死啊你!”
说罢,贾枢道往腰间一拍,从琴剑书箱里飞出一支金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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