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怎么样了?”陆羽书向前跨出一步,拉住腾杼云的手,被腾杼云一甩给甩开了。
憨喜以同样的姿式拉住腾杼云的手,问:“你的伤——”
多亏了小儒仙,已经好多了,不过,要想彻底治愈,还须狠禁的解药。
陆羽书痛恨腾杼云甩开他,却对憨喜热情有加。
“陆执事吃醋了,陆执事吃醋了。”小儒仙在一旁嚷嚷着。
陆羽书当然有吃醋了权利。只是他不知道,在狠禁,憨喜和腾杼云已成了生死与共的哥们。
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出去。陆羽书忧心忡忡。
憨喜却不这样想。他觉得,三道梁关押着这么多从各地来的儒者,其中不乏君子贤儒。难道他们仅仅是违反了义禁的规矩吗,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既然来了,就得弄个一清二楚。
“憨喜哥,咱都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能不能弄点吃的来。”
“弄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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