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喜不敢停留,端起冰火香炉,离开了姚大龙。

        然后,憨喜照着姚大龙的做法,果然做出一锅热气腾腾的白棱鱼。那炉香气扑鼻的白棱鱼,香得撩人。

        陆羽书揪住憨喜的衣服领子,怒道:“原来你能做出一锅鱼肉,为何还给我们生的吃?”说罢还用力晃了晃。

        正是这一晃,祸事来了。那滚烫滚烫的鱼汤,经过陆羽书的晃动,竟然一下了倾倒出来,泼到憨喜的手臂上、脚面上。

        憨喜疼得哎哟一声,一松手,冰火铜炉扑通掉在地上,鱼汤撒出一大半。

        “陆—羽—书!”

        腾杼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憨喜跟前,捉住他的胳膊翻看,那只胳膊上已经起了一层燎泡。

        憨喜轻轻推开腾杼云的手,蹲下身去,一条一条地拣着那些白棱鱼。那些沾上了泥土的白棱鱼,仍然透出扑鼻的香气。

        “本来,想给你做一顿可口的,没想到……”

        腾杼云接过一条白棱鱼,想起前一段时间,他们在狠禁吃烧鸡的情景,想起在山坡上他给她疗伤的情景。不仅心头一热。

        这心头一热,是女人的柔软标志,再强的女人,这时候也会显现出温情的眼神。妖界也不例外。性别,可以超越一切。就算是母老虎,面对爱情的攻势,也会变得温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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