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你下不了手,还是让我自行了断吧。”

        “难道你自己没有刀吗?”

        “我的刀?笑话!”憨喜轻轻浅浅笑了一下。过度的纵情欢笑,他的头会痛得受不了。“我的刀,能下得去手割开我自己的皮肉吗?”

        “不!”

        鲁禾禁主突然大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地洞口,双手抱头,呜呜地痛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水,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咦,怎么个情况?”

        憨喜微微睁开眼睛,扫了一眼。

        鲁禾禁主盘腿坐在地上,九幽柴刀甩到一边,哭得情真意切,不像在施诈。

        “我不要你的银魂,只要你呆在利禁,陪着我。我把盛米的果碟子换成七斗的,你每天早晨都可以习读诗书,不用去砍柴。还有,从今往后,利禁……”

        “停,停停——”憨喜赶紧叫停鲁禾禁主。“大禁主,你这是唱得哪一出?”

        鲁禾禁主抹掉眼泪,从地上站起来,郑重其事地说道:“刚才的话都是我的肺腑之言,都是我的真心话。你只要答应留下来,你就是利禁的二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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