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喜跟随鲁禾禁主砍柴,其实就是一个跟班,

        砍柴这活,他想象不出。从小到大,一直在平原长大,煮饭用煤气,或者电饭煲。至于灶膛,真是从未见过长什么样。

        “读过《瓦尔登湖》吗?”鲁禾禁主一边搂柴,一边问憨喜。

        “《瓦尔登湖》?”

        鲁禾突然意识到他提出的问题有些唐突。作为一名儒者,修好儒学就可以了。其他课外读物,可有可无。

        不过鲁禾禁主身处利禁,当然要设身处地想。在鲁禾看来,自己动手,丰衣足实,比什么都重要。习儒修行的儒者数以万计,但真正修成儒仙的又有几人。当一个人的寿数已尽,那么他给后人留下来的,又是什么。

        但是,鲁禾永远也想不到,憨喜是读过这本书的,尽管这本田园式的著作读起来让人头昏脑胀。

        憨喜没想修成什么儒仙,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被逼迫的。先是腾杼云逼,然后是陆羽书逼,现在,是他自己逼。为了医治他的头痛病,他必须修炼下去。

        砍了一天的柴,在山石林间转悠了一整天,鲁禾禁主又累又乏,简单地吃了一点饭,睡觉去了。

        鲁禾睡觉有个毛病,他不仰贝着睡,而是哈蓬着,整个胸腔受到压迫。所以一挨枕头就打呼噜,震得整个床铺都在颤动。

        憨喜很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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