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的。”
腾杼云跟玉女双双搂抱在一起,大笑。这些,只有亲如姐妹的关系才有的体己话,被她们反复地道来道去,以至于两个人都脸红耳热,心痒难忍。
晚上,金童遇见玉女,不约而同有一种欲说还休的不自然。当晚,他们一起回忆了一些曾在人间的那些花红柳绿的时光,相知相伴的绵绵情意。尽管玉女梨花带雨,金童大哥也没敢迈出拥拥抱抱那一步。
第二天,阿休一问,气得把金童踢了三脚。“你是不是不会捣鼓啊?没关系,我给你整一个明白的。”
阿休当即到街市上买回一套电子设备,截取了一段西门庆和潘金莲的画面给金童看。金童一看,大呼低级下流。
阿休不以为然,说这种东西若是聚众观看,是低级下流,若是夫妻观看,就是调节情趣。至于怎么用,你看着办。
金童像怀抱一颗地雷一样抱着那套电子设备回到自己的卧房。
当天晚上,阿休特意把腾杼云叫上前往监听,说他们俩肯定能那个。
当他们蹑手蹑脚来到金童的卧房外,侧耳倾听里边的动静,果然有不一样的声音。
腾杼云听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阿休望着腾杼云,很不理解地问:“姐,你不会还是个雏吧?你们妖界不都是靠这个迷惑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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