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喜想,这样不行,这样非得出事不可。

        第二天,憨喜找到芷姑娘,问:“铺里除了这三间,哪里还可以睡?”

        “没有了。”芷姑娘回答。

        憨喜瞅了瞅东厢房,“那地方呢?”

        “是堆放原料的,只有老板才有钥匙。”

        “西厢房呢?”

        “每天都要早起熬粥,吵得很。”

        “我不嫌吵。”

        芷姑娘呶了呶嘴,意思是你不嫌弃,就请随便。

        当天晚上,憨喜就把那几块木板搬到了西厢房。

        西厢房不大,仅八九个平方,一个灶台占去了一半。剩下的地方,又堆了一堆木柴。最后,可供憨喜铺下床板地方,委实不多了。不过,憨喜并不讲究这些。在不齐学院,憨喜睡的上铺,也并不宽,害得他不得不在床沿边栓上一条绳子,以防一不小心一骨碌从床上跌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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