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虚心中倒是十分有雅量,示意钟凭不要在意,自行选择便可。
“哼,还挺自信,是觉得自己比王先生还要厉害么,看你如何输的一败涂地。”
果然在钟凭选完之后,那名敬仰繁种的人,立即便开始嘲讽其钟凭来,但是他这一句话不仅没有引来全场的赞同,反而拉来了不少仇恨。
要知道罔极阁内很大一部分是魏国人,钟凭选择了魏国,那么便是要以魏决秦,即便是不喜欢钟凭这副狂傲,但是那人现在便说魏国要输了,当即大厅内的人对此人皆投来厌恶的目光。
那人见自己失言,当即不再言语,但是却是对钟凭心生仇恨。
王虚此时倒是十分想要钟凭胜过繁种,虽然知道这种可能不大,但是心中那种期待之感确实是十分浓烈,如今的魏国当真是处在风雨飘摇之中,如何踏出一条存活新路,实在是心系魏国的名士都在思考的一个问题。
“有胆量,国弈乃是两国真实情况对决,我不可能忍让与你,你好自为之。”
繁种对于钟凭的选择心中十分不屑,自己为了照顾到王虚和魏国人的脸面,没有呈迅疾之势将魏国击败,但是这个年轻人竟然敢如此挑战自己,繁种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此人击败。
“开盘!”
随着一声嘹亮的叫喊声,这局对弈拉开了帷幕。
“秦先置十三子,魏置六子,秦国得势,秦国一方执黑子先行!”
与王虚和繁种对弈时的置子情况相同,棋盘先行布置棋子占据各自要地之后,繁种抬手拾起一枚黑子,迅疾的点在了三三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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