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说,秦国会因嬴政和成蹻而发生内耗?”
钟凭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鹰空只看到了表面的情形,没有看到更深层次的利害关系,秦国政治派系因为秦王子楚的即位已经变得极其复杂。
秦王认华阳夫人为母亲,但是秦王还有一位生母——夏姬,出身于韩国王族。
“秦王回到咸阳成为太子之后,生母夏姬为其在近亲中选了一位韩国王族出身的韩夫人。这就使得秦国如今的宫廷形势变得扑所迷离,盎然有趣了。”
不愧为钟凭也称赞的悟性,鹰空此时豁然开朗。
“先生是说,秦国内部形成了夏太后、韩夫人和成蹻为中心的韩国势力,又有秦王后、长子嬴政和相邦吕不韦为中心的赵国势力,还有以华阳夫人为中心的最为强势的楚国势力!”
“不错,如果嬴政不能从赵国回来,那么成蹻将会成为秦国太子的不二人选,但是说巧不巧的是,秦王的长子嬴政和秦王后完好无损的从赵国逃回来了,秦国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安稳。”
“那么这便是先生不选择成为吕不韦门客的第二个原因?”
“聪明啊,当局者迷,我一旦入了吕不韦的府中,那我就被贴上了赵系、楚系的标签,极其容易受到政敌的攻击,也不能是我保持清醒的头脑,如此一来,脱离三家之外,从外面斡旋当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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