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先生一见便觉得有缘,何必再互相称呼,显得生分,先生长我几岁,我便恬着脸称呼一声兄长如何?”
钟凭和鹰空跪坐在李斯对面,两人你一句先生,我一句先生的,让钟凭十分不适应,所幸便提议以兄弟相称。
李斯倒是乐于如此,既然钟凭提出来了,李斯也赶紧改口,说道:
“那我便沾年长的光,你我今后便以兄弟相称。”
这一个小小的称呼,倒是给李斯如今饱受郁闷的心情带来了一丝安慰,眼前这个和自己认识没有一月的兄弟,丝毫没有因为成为蒙骜的门客而看轻自己的意思。
“兄长有没有想过,既然丞相是商人出身,那么可否用金来打通这条路呢?”
钟凭便是那种可以达到目的,而不拘小节的人,不然你再有能力,根本没有发挥的空间,反而故步自封,抱怨没有识人之伯乐。
既然没有伯乐为何不自己彰显自己千里马的特征,只要有了发挥能力和展示能力的舞台,那么一切才可以继续下去。
文雅之人不屑于如此,但是自命高洁固然是品质优秀的体现,但是对于这样能让自己的能力造福于众人,这小小的污点之事,又有何不可。
权衡好利益便决定要不要做就好,这便是钟凭如今年轻时候觉得应该奉行的行事准则。
“不可!”
谁知李斯刚听到钟凭的话,便立即挥手,连说不可,然后还有些心悸的看了看周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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