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斯此人历史上便是对权术十分痴迷之人,钟凭又不希望秦国统一之后还是如历史上一般不知疲倦的运转国家机器。
如何能够在秦统一之后让秦国慢下来,又如何挑选之后的储君,这都是钟凭要考虑的。
本来何尝不能如普通人一般草草了事这一生,但是还是自己说的那句话,非常之业,必由非常之人,自己虽然自幼便在这个世界被老师带大。
但是自己灵魂深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记忆,以及对于自己民族的责任之心,让钟凭不能如此。
有没有自己的到来,华夏都亡不了,但是其中的屈辱,累累的白骨,自己明明有能力改变,放任不管,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先生何意?”
钟凭没有跟鹰空说自己便是那个非常之人,而是笑着说道:
“李斯此人便是这个乱世等待的非常之人,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我有些不喜欢此人,先生与之相处还是要小心谨慎。”
“我心里有数的。”
钟凭也一直在思考如何摆正自己跟李斯的关系,自己又如何潜移默化的影响他,尤其是李斯本性不坏,不能将其扼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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