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乐曼的双眉不禁微微一动:“他怎么了?”

        尽管乐曼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可林坚还是从其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激动,很明显吕楷在其心目中地位不低,不知为何此刻林坚的内心竟然有些失落,不过这种情绪也只是一闪而过,只听他接着说道:“他如今就在我们手里,你不想听听他的事吗?”

        乐曼闻听不禁抬头看了林坚一眼,那也是进帐之后他俩第一次正面对视,林坚这才发现乐曼的长相极为清秀,与其性格似乎是截然相反,只是眼角眉梢透露出阵阵军人特有的杀气,然而这种反差却让其显得更加迷人,林坚当时不禁感到心中一动。

        “不必了。”正在此时忽听乐曼冷冷地说道。

        “他是个军人,对于这种事应该有所觉悟,爱怎么处置随你们的便吧。”

        “可他曾经救过你的命啊,你不觉得自己这么说太冷血了些?”对于乐曼的表现林坚不禁皱眉道。

        “不然呢?我要是在意他,你们就打算利用他来要挟我不是吗?那样对他对我岂非更加没有好处?”

        听到这里林坚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比她预想的还要冷静,己方的所有想法她几乎都看穿了,也抱定视死如归的态度,对于这样的人一时间己方还真没有办法,想到这里林坚不禁扭头冲潘荣说道:“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我看就这么算了吧。”

        潘荣此时对于眼前的局面也感到一筹莫展,当即便点了点头:“也只好如此了。”

        当即二人便起身离开,临走时特意关照看守的士兵对于乐曼一定要特别优待,绝不能有任何差池,士兵们尽管对此都有些愤愤不平,可还是只得听命,出帐时林坚又回头看了乐曼一眼,只见对方的嘴里已经又被塞上了布头,正瞪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冲着自己怒目而视,看到那满是敌视的眼神林坚不自禁地感到了一丝失落。

        “原来如此”帅帐内,听完潘,林二人的叙述荆义不禁眉头紧锁,显然也对这样的结果不太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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