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大哥啊,事到如今咱们是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他们,您要是再这么犹犹豫豫的只怕城破之日咱们是一个都跑不了啊。“

        岑延闻听不禁有些心动,在屋里是来回渡步,琢磨了半天最后是一声长叹:“不行,再怎么说这些弟兄都是因为我才落到如今这步田地,说什么我也不能弃他们于不顾,不过二弟你所说也不无道理,也罢,诱人耳目那一路由我来率领,你保护着家眷他们突围。”

        “大哥,这不行啊,您要不一块出去我们这些人不成了一盘散沙,这就是出去也没用啊?”陈忠闻听不禁急道。

        “这不还有你在吗?再说我也想好了,你带着家眷们突围之后也不再想什么功名利禄,王图霸业,找个地方隐名埋名一待,安安稳稳过完后半生就算了,千万别学我,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可是大哥...”

        “没什么可是的,这事就这么定下了,事不宜迟你就去带人准备,咱们明日凌晨就两路突围!”

        之后陈忠其实也想劝岑延改变主意,可无奈对方主意已定,无奈之下陈忠也只好照办,要说这位的办事能力也真不赖,仅仅半宿时间就将家眷财物是集中停当,岑延特意去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儿子,这俩一个刚满周岁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在保姆仆人的照顾下是睡得正香,另一个不足三岁,对于周遭发生的事是似懂非懂,此刻是满脸惊慌地看着父亲。

        岑延虽然性格粗豪彪悍,可面对此情此景心里也不是滋味,当即抱起大儿子说道:“儿啊,莫怕,咱们这就要搬家了。”

        “是回洛安吗?”孩子兴奋道,看得出在其心目中洛安才是自己的家。

        “不是。”岑延尴尬地摇了摇头。

        “那是寿阳?”

        “也不是,是个新家,到了那里咱们就不用再这么到处搬了,可以过几天太平日子。”

        “那娘亲跟咱们一起去吗?”因为担心孩子接受不了,至今岑家人都没有告诉两个孩子时夫人过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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