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彩咬着嘴唇,犹豫片刻吞吞吐吐道:
“回皇上,南北镇府司加起来,来了两百人不到,”
不连分派地方的番子,驻守京师的锦衣卫加起来有三四千人,除去老弱,也有一千上下,来了不到两百,这也太少了。
“为何这么少?”
高文彩硬着头皮道:“皇上有所不知,昨日南北镇抚司的番子们听到说皇上要招募禁卫军,俸银优渥,无不争抢着要来。却听北镇抚司堂上指挥乔可用说,眼下朝廷用人之际,京畿防备空虚,若是现在离开了镇抚司,在内阁勾了名,以后就别想回来了。因此好多人都犹豫徘徊,不敢轻易前来。”
”乔可用,”
不等崇祯开口,旁边王承恩就暴跳起来。
“乔可用不过是骆养性的一条狗,这南北镇抚司是他骆养性开的?!竟敢如此无礼!皇上,奴婢请旨立即杀掉骆养性。”
崇祯对骆养性素无好感,据他所知,这位骆养性历经三朝,投降两次,说是三姓家奴也不为过。
尤为可恨的是骆家世受皇恩,别人可以卖国,他却万万不能!
然而现在一切都还只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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