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看那少年使得一手好棍法,忍不住跟着大家一起喝彩,突然想起来张若水许诺过,要教自己武功,她心里一阵痒痒,想到啥时候自己也能行侠仗义,惩治恶人!
过了桥的秃头,看到两个跟班被少年打落在地,立刻掉转驴头,哇哇大叫着冲了回来,人群顿时又是一阵大乱,人们都躲得远远的。秃头猛抽白驴,直朝少年奔来。那少年不慌不忙,待白驴奔近,用一招“太祖脱袍”向旁一闪,跟着前手一提,后手一压手中扁担,潇洒地反手一刺,一招“滴水枪式”正中秃头胸口,“哎哟”秃头应声从驴背上滚了下来。
宁一飞一跃身,骑上白驴,将白驴慢慢拉住。
秃头此时恼羞成怒,翻身爬起来,恶狠狠地朝他扑去。少年此时正跳下白驴,秃头扑将过来,撞得他向后退去。这少年约莫十五岁的样子,虽然比同龄人要高壮些,也架不住秃头身重力大,两人退到桥边,撞到栏杆,登时翻了下去。
旁观的人一阵惊呼,克里斯两步并走,探头往桥外看去,当下松了口气。
原来少年急中生智,用扁担一勾,勾住了桥上的栏杆柱,险险地挂在了桥边。秃头慌乱中一手抓住了少年的脚,挂在了半空中。他体重太大,奋力挣扎,最终还是慢慢的滑了下去。那少年突然伸出手来,秃头下意识地想抓住他的手,哪知少年往回一收,做了个鬼脸;秃头怨毒地瞪着他,扑通一声掉入汴河。
这三个人都是这条街上的混混,平日里最爱惹是生非。秃头的姐夫是驭舆行的老板,这驴定是从驭舆行没花钱租来的。少年也知道秃头水性不差,性命定然无碍,看着他爬上岸,悻央央地离去,两个跟班早就灰溜溜的逃跑了。周围的香客游人连声称快,为这小小少年的义举鼓掌。少年抱拳致意,做得有模有样。
很快桥上又恢复了原来的热闹。
少年名叫宁一飞,父亲是一位禁军教头,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父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几年前父亲也病逝了。在邻居们的帮助下,宁一飞早早当起了家,靠着一个小面摊养活自己。他为人正直,好打不平,街坊邻里都很喜欢他。父亲唯一留给他的,就是这套“太祖棍法”,他早已练得炉火纯青,动作自然多了份洒脱飘逸。
宁一飞的面摊正开在桥头,他做面的时候,面条在手里上下翻飞抖动,最后一大碗里只有面条一根,正是名副其实的“一飞面”,他的面虽然味道简单却很实惠,有不少回头客。这会儿,他回到自己的面摊前,把扁担放好。收了碗,用抹布擦了桌子,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生过一样。
“小飞哥,好英武!”一声清悦动听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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