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因为怎么也逮不到这个一身是毛的肉球,而变得怒气冲冲地嘶吼了出来。
土娃趁蝎后停下,从鸟头羽衣下抽出了自己的武器,他只有这跟大木棒,他猛地砸向这怪物的一条附肢,正中那泛着蓝沫子的地方,“啪嚓”的一声,果然因为被火烧中而变得相对脆弱了许多,附肢的伤口裂开了一道裂缝,蓝黑色的液体喷溅而出,一些撒在了羽衣上,一些喷在了土娃的脸上,他甚至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不住地猛砸裂痕,一下、两下、三下,最后一下几乎打断了这条附肢,断肢只靠着一些粘稠的丝缕牵扯着、勾挂着。
蝎后痛得“嘶嘶”乱叫,更要命的是体内的温度急蹿升,这是死亡在逼近,它变得狂乱无比。
毒瘴外面的人因为看不清楚,听到这一阵阵的尖叫,直觉痛彻心肺,他们哪里想到土娃能与蝎后周旋。只有老人在毒瘴里,隐隐看见那蝎子身下的小小身影,正挥舞木棒再度向蝎后起攻击。老人全身已经没有了感觉,唯独一根手指还能微微动弹,他费力的将手指朝土娃的方向动了动,嘴里呜呜最后叫了两声。
这时,土娃仍在与蝎后生死相搏。以前,他在土里碰到过蝎子、蜈蚣,它们都曾经是自己的食物,逮到它们,他喜欢先扯下一根根附肢,放在嘴里,咬起来脆脆的。眼前的怪物只是大了无数号,但它们的身体构造却一样,再加上已经废了它一条附肢,土娃已经明白了攻击那里更有效。
向后退了退,他看准位置,抡起大木棒,那被他磨得亮坚硬的棒头,像杵锤一般沉重而快的向前砸去。那附肢的甲壳受到这一击,变成了摔碎的瓷器碎片,顿时喷涌出一片蓝血。
蝎后的附肢为三对,此番一侧步足被土娃拆了两个,蝎后的身子失去了平衡,歪着身子,倾斜着倒了下去。
土娃从蝎子身下钻出来,看着大怪物被自己打趴下了,他回头去看老人,“呜呜”的高兴叫着,像往常那样跟他汇报战果。
谁知蝎后,断了两足,居然靠单侧螯钳,插在地上向前进,同时另一个螯钳扫击过来。
土娃重新投入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斗中去。他躲过这一击,正准备向蝎子身下冲去,谁知脚下一麻,他的一只脚没有迈动,他皱了皱眉头,向下看去,自己的另一只脚也不听话。这时,一股劲风向他扑来,他咬牙向前翻滚。
蝎后挥舞着尾针起了一连串进攻,这么近的距离内一味滚动躲闪,终不是办法,土娃的力气耗尽,再加上之前他吸入了瘴气,又被那毒液喷中,如今大部分身体已经没了知觉。蝎尾再次向他袭来,螯针直穿他柔软的身体而过,鲜血喷出,从背透胸的大洞,红色与蓝色混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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