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不过是一具空壳。
陈华哀恸的哭声,搅动了周围的空气。她松开了健太郎的手,试着用手捂住他脑后的那个大洞,想要捂住伤口。绝望的悲伤感染了在场的每个人,他们的心弦都被拨动了、被揪痛了。
由于陈华怀着孩子,此时精神崩溃、体力耗尽,身子一软,便瘫倒在了健太郎的尸体上。
马克缓步走过去,伏下身。他把陈华扶起来,轻轻一抬就抱了起来,陈华的手还本能的抓住健太郎的衣襟一角。亚历珊德拉走过来,伸手轻柔地把陈华的手放开了。
老盖瑞把房间里一个翻倒的单人软沙扶正了,说:“先让她趟一下吧。”
马克点点头,把陈华抱到了沙里。
他慢慢后退,又转头看着倒在地上脑袋烂掉的尸体,脑浆和血液凝结在一起,像是融化的薄荷口味冰激凌,绿绿白白的粘在地上。
半晌过后,电话那头的苏琪语调沮丧地开了口,“从刚才对方起的攻击来看,我大概知道他们是如何让普通人从表面上看起来是我们‘绿营’的能力觉醒者了。”
亚利桑德拉说:“史密斯先生说,他见过米娜用静脉注射给受害者注入绿色的液体。”
“不对,”苏琪回话,“你去察看他的颈下,还有锁骨。”
亚历珊德拉双膝跪地。她不在乎脑浆、头骨碎片和血淋淋的脑浆,扶起耷拉在一边的脑袋,开始检查健太郎的脖颈。就在靠近耳下的位置,皮肤下有些暗红色的、硬硬的圆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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