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的胸膛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出涌。想说什么,却像被施了魔咒一般,失去了往常引以为傲的能言善辩。
此刻,谎言不会管用,任何动听的词汇也不会管用,所以他也不屑于说什么。他必须这么做,即便这样伤害到她,因为这是他的使命。
他只有忽视这样的眼神,尽可能的表现出冷漠。
下一秒钟,周嘉感觉自己整个的身子失重般飘了起来,心也跟着一空。她一下就被哈提打横抱了起来,感受着他胸膛心脏有力的跳动,周嘉认命的闭起了双眼,没有挣扎。
哈提抱起周嘉,一步步向卧室走去。
他把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那是一张国王尺寸的大床,松软的床垫,干净清心的床单,这若是一次奢侈的休假,那该是多么让人享受的事情?只可惜周嘉却觉得自己躺在断头台上,她僵硬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能感觉到,床铺被压了下去,那是他的重量。
哈提一脚跨过自己脱下来的衣服,赤|裸着身子爬上了床。
感觉到哈提慢慢接近自己,她尽量让自己放空,心想:就当时被狗咬了一口,这没什么的。作为医生,男性的身体构造,自己再熟悉不过了,而两性的较|媾不过是生命的繁衍,这一切都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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