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险的路上,你患上天花,才半途回来了。”这些都是爱丽丝后来在信里告诉我的,外人很少知道,“不过,你不只得了天花,还伤了腿。”
听到我这番话,他显然没做好准备。但我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瞪大了眼睛。
“你没有注意到吗?你的腿伤虽然完全复原了,但你走动的时候,总是不敢吃力,以至于一步深一步浅。”
威廉腾地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他问:“开什么玩笑,我怎么没觉得?你的意思是说,我是跛子?”
“十分微细的差别,但我看得出来!”我抬头看着他说,“问题是心理上的,你是因为听了阿加西斯先生的课,才从化学专业转到了生物医学吧!所以,当年好不容易有机会和他们夫妇两人去探险,你却半途而废。从巴西回来后,你以身体不好为由办了休学,是因为身体不好?还是因为意志消沉?我想,大概是因为你觉得让阿加西斯先生失望了。然而,你的心结是因为那条伤腿。它让你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你怕跟他一样失去一条腿?你怕世人拿你们作比较,还是你压根就觉得超越不了自己的父亲?好在你没有像放弃绘画那样,放弃医学,否则我绝不会让我的好友嫁给你!”
威廉·詹姆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惊奇的看着我,说:“我总是在研究别人的心理现象,尝试分析人们的深层心理,却没想到自己早已被人分析的如此透彻!干得好bravo!三叶草!”
他一边说,一边鼓掌。
我冷哼了两声,道:“得了吧,威廉。我知道你的目的,不要再试图分散我的注意力,它现在对我并不起作用了!”
“三叶草,你在说什么?我一点儿也听不懂!”
我不接他的话茬儿,回想起谜题后面的句子:
the_great_professor,strong,broad-shouldered,squ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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