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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合上电脑,站起身,走到了沙发边上,缓缓坐在了哈提身边。
“你不用睡觉的?再这样下去,我要命人把那些日记都搬走了。”他的语气却暴露了他并不会那么做,只是吓唬一下调皮的小猫,“你的朋友又跟你说了什么?”
“皮埃尔?他让我在日记里为他的‘奸夫婬|妇论’找证据。”
“奸夫婬|妇?“
”他始终认为亨利·亚当斯和伊丽莎白·卡梅隆有一腿,怀疑他们跟三叶草的死有关。”周嘉说,“皮埃尔找到的证据是亨利写给卡梅隆夫人的一封密信。写信的日期是1884年12月7日,就在三叶草死的前一年的第二天,信里面说‘我要把我的下一首诗献给你,我要把你的名字印刻在我家门前的石道上……’,总之信里的内容十分肉麻,但一个主题,‘千言万语表达不了一句话,我是属于你的。’”
“确实够肉麻了,那个时代还是很保守的吧?”
周嘉向前靠着他的身子,说:“从后面的日记里看,三叶草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而且那位卡梅隆夫人并不怎么掩饰,甚至在公开场合与三叶草的丈夫调情。”
“这样的已经足够触及道德底线,怪不得三叶草死后有那么多风言风语了,还有她死的时间的的确确让人怀疑。”
周嘉脸上难得的挂上了轻松神情,还有一丝丝破解疑团后的得意:“不过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说下去。”他对她接下来的话,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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