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宇想了想那本禁忌里的东西,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老老实实地念叨了几句“慈悲慈悲,罪过罪过”,这才抓紧斧头,对着一株枯树比比划划。
那位名叫李尘心的小道童又说:“非是我们为难公子,实在是道观穷困,您手上这把斧子,却是咱们道观最好的了。”
“啊?”听到这句话,林浩宇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这青霞观的穷困,他也是知道的,但是穷困到这个地步,却是万万没想到的。
林浩宇心中暗道:“这青霞观也是有不小底蕴的,就算是没落,这数十年的时间竟至于此,也是奇怪……”
这青霞观好歹也曾兴旺一时,究竟要多么败家,才能在数十年之中,将其败坏到这个地步?而且林浩宇瞧着这些道童,又想到了了欲道长,却是发现他们似乎也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些莫不都是观澜道长的错?”心中有了这想法,林浩宇却是忽然一惊,然后甩甩头,将这个荒谬的想法从自己的心中剔除出去。
就在这时,一股恶风凭空吹起,风中带着煞气,鸟巢中的鸟儿吓得叽叽喳喳地飞了起来,向着远方急速飞去。
林浩宇还没什么感觉,那两个小道童却是吓得一机灵,王尘运刚刚伸出右手想要掐算一番,就听得一声虎吼自身后传来!
三人转过头,就无比惊恐地看见一只吊睛白额大虫站在那里,一边伸出猩红的舌头舔着嘴唇,一边看着他们。看那身长,怕不有一丈余?
林浩宇有些哆嗦,指着那老虎,对着两个小师侄说道:“快……快赶走他,你们……你们学了那么多年的仙术,想必学过些驱兽的本事。”
19.劳其体肤累其骨,冷暖自知因猛虎-->>(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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