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扶疏望着锦盒里闪闪的红光才是真正的会心一笑。
“扶疏上神,紫阳上神,青帝,帝后,青玚告辞。”此行的任务已然完成,青玚便准备离开。
“我跟你一起回去,本上神闲得慌,就跟你回去帮摩诘种种树,他肯定不知道怎么种树,本上神大发慈悲,送佛送到西吧。”说着两道光芒一闪而过,两人瞬间不见了踪影。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今天天气好晴朗,本上神脚踏云彩,去南山。”扶疏说罢又对着青玚道:“青玚你说说,这半空中的空气是不是很新鲜,在空中飞的感觉还真是好啊,可有些人啊,还非得把自己闷在一个小盒子里,透不过气来。”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度,故意对着青玚手里的盒子说话,说罢挽起双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此刻扶疏与青玚腾着云正往南山飞去,扶疏似有深意的一路与青玚说着调笑的话语,弄得青玚云里雾里找不着北,从没见过扶疏上神这样爱调笑的模样,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惊讶得他连连以为自己面前的根本就是一个假的扶疏上神。
只有青玚手里的锦盒听了扶疏的话,红光乍泄的更加厉害了,隐隐有破盒而出的冲动,却无奈盒子被青玚紧紧握在手里,根本没有机会。
到了南山,青玚见过维摩诘后便提着一把花锄准备将手里的梨树种子种到维摩诘所居住的南音殿后面的那片院子里。
“等等。”扶疏慵懒的抬头看了看头顶的云彩,饶有兴味的说道:“这梨树,还是种在南音殿面前的这片空地里吧,如此一来,摩诘在殿内打坐或是看书的时候,只需透过窗子就可以看到外面的梨树,也好舒缓舒缓心情。更重要的是,若是梨树长成了精,也可一睹我们六界之主维摩诘的芳容啊。”
“师父,这——”青玚颇有些为难的望向维摩诘。
“就依扶疏上神所言。”维摩诘淡淡说道,声音清冽如上好的青瓷,却有瓷片落地的破碎质感。
扶疏从青玚手里接过花锄和梨树种子,手扶着腰说道:“本上神闲得很,种种花树正好消磨时间,顺便锻炼锻炼身体,老年人就该多折腾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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