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鹤云,你到底想干什么?”
“鹤云,怎么是你?”紫宸看清了来人也是一愣,不知鹤云身上那滔天的怒气从何而来。
鹤云眼神凌厉,锐利的锋芒似是要将眼前的两人刺穿,手中握着长剑,剑上流光闪烁,也沾染上了滔天的怒气。
他不由分说的提剑朝着紫宸劈去,招招致命,全然不顾平日的手足之情,此刻他只想将紫宸一剑刺死。
紫宸处处躲闪,还未弄清楚状况,他不忍还手,一边闪躲鹤云凌厉的剑气,一边问道:“鹤云,你今日究竟是怎么了?今日我与青鸟大婚,你非但没有来吃我们的喜酒,反倒在我们的洞房里闹事,若说这是闹洞房,那也未免太过了吧。”
鹤云冷笑出声,“紫宸,去死吧。”手腕翻转之际,剑气更加呼啸凌厉,紫宸一个不留神,躲闪之际竟被他一剑穿过右边的琵琶骨。
“嘶。”紫宸惊叫出声,连连后退,鹤云迅速拔剑,鲜血便从紫宸的肩膀上喷薄而出,他此刻只穿着白色的裘衣,片刻便被染成了血红色,与床榻上的大红喜服和桌案上的红烛遥相呼应,竟有些格外刺目。
鹤云此刻似乎全然失去了理智,看着退在一旁扶着桌角勉强站立,脸色苍白的紫宸,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剑,再次朝着紫宸的心口刺去,紫宸无力躲避,只能看着殷红的长剑在自己的瞳孔里被放大好多倍。
接着便听见长剑刺破衣裳再刺进血肉中的声音,只是鹤云手中的剑稳稳的停在紫宸的胸口,并没有插进去。
紫宸本以为长剑刺入的是自己的身体,却并没有感受到意料之中的疼痛,抬眼一看,汩汩鲜血从鹤云的嘴角缓缓流出,一滴一滴的滑落在他纤尘不染的白衣上,又滑落到纹理分明的木质地板上。只见他的胸口赫然插着一把长剑,剑从他的身后刺穿胸口,一直刺到剑柄,可见身后那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不用说鹤云也知道身上的这把剑是谁刺的,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青鸟会对自己下如此狠手,听着鲜血从嘴角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他只觉得痛如刀绞。
“鹤云,你怎么样?”紫宸见鹤云似是摇摇欲坠,赶紧上前扶住鹤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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