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她被这笛声吸引,不知不觉的便披衣起身,寻着笛子的声音出了房间。
缓缓走向东边的红梅傲雪,后院那片鲜红的彼岸花中白衣白发的男子长身而立,他背对着青鸟,手中拿着一支通体碧绿的短笛。
男子一身白衣,远远看去,干净得纤尘不染,和身下血红的彼岸花两相映衬,竟有种妖异的美,青鸟不由得看得惊呆了。
面前男子的背影高大瘦削,青鸟能感觉出来这是一个异常高傲且骄傲的男子,可是笛声中却传达出深沉的哀愁与无奈。
他在无奈些什么呢?青鸟心中一惊,自己竟然被他左右了心绪?可他到底是谁?一身白衣的男子?难道?难道是鹤云?青鸟又惊又愤,鹤云他怎么如此纠缠不休。
“等等。”青鸟正要转身离去,面前的男子忽然出声叫道。
“出都出来了,不多待一会儿?今晚月色皎洁,你和不陪我沉醉半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啊?”
男子声音轻柔,带着不可抵抗的魅惑,青鸟那明明已经抬起来的脚步硬生生的便放下去了。她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鹤云搂着肩膀坐在了白玉台阶上,意识到自己此刻与鹤云挨得那样近,她一个激灵赶紧退开了两步。
好险好险,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温柔的鹤云,尤其是温柔里还带着一股感伤,与他一贯的高傲相去甚远,青鸟竟在不知不觉中听从了鹤云的安排。
既然留都留下来了,青鸟也不再忸怩。
“你回去吧,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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