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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碑前,人潮如流。
拖家带口,从恐惧废土和螳螂高原前来的螳螂妖,前来祭拜圣主之象。
其中不乏生有双翅的高等螳螂妖,甚至身着华服的王公贵族,但不管多么显赫的身份,此时都只与平民百姓立于一处,满怀虔敬、乃至眼露狂热地朝着安格玛的雕像膜拜不休。
却也有许多看上去信仰淡薄,目光澄澈,更为理智的螳螂妖只是表达了由衷的敬意与感激,并不如信徒那般狂热。
另一边,则是瞻仰牺牲者方碑的熊猫人,大多是牺牲者的亲属。在几名天神寺院庙祝、寺僧的引领下念诵一段祷文,放下花圈等一应祭奠用品后,并不多做停留,朝着旁边那尊雕像满怀敬意地鞠躬,而后转身离去。
视线扫过那些螳螂妖信徒时,眼神里有仇恨,也有怨艾。但站在先知雕像前,没人会出口不逊,亦或是大打出手,那只会玷污这位人人敬仰的救赎者。
固然如此,鲜血书写的仇恨,也并非一朝一夕所能洗刷殆尽。
其中涉及意识形态差异,乃至于文化差异等多种因素,相当复杂。但当曾经的错误准确定性,随着正确认知的树立,双方为了共同的目标而付诸努力时,崭新的时代必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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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一瞧,看一看,昆莱山地区上好的牦牛绒毛,拿回去打成毛毡、织成衣服都行,便宜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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