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外面那些重伤员若有若无的痛苦呻吟,以及值守女祭司温柔的问询声,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沙,沙……
脚步轻响,一个黑影出现在伤兵营里。
加洛德·影歌怀里鼓鼓囊囊的,罩在铠甲外面的外袍裹的很紧,他竭力压低脚步,迈过一地的伤员,向值守的女祭司微微点头打招呼的同时,在唇边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小声,而后靠近了玛维的帐篷。
见姐姐和几名女祭司都已睡去,确认她们都已经睡沉,不会被吵醒后,他把手伸进外袍里……
拿出一个瘪瘪的水袋,掀起玛维放在身边那个装有医疗用品的背包,一再确认水袋已经盖紧后,将其塞到了背包底下,又把背包盖到了上面,并调整角度,确保从任何方向看都不会发现底下的水袋。
做完这一切后,他盯着玛维的面容看了一会,见她嘴唇依旧干裂,不由无声地叹息。
不久前送来的水,她恐怕一点没喝,全都分给伤员了。
加洛德突然有些犹豫,该不该把水袋拿回来放在自己身上,晚上等玛维睡醒逼着她喝下去。
否则以玛维的性格,她宁可用干涸的舌头舔一百次嘴唇,再撕掉上面的死皮,也绝对会装出一副自己不渴的样子,继续把水分给伤员。不到渴的发晕,绝不会喝一口。
加洛德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没这么做,只是把玛维当做被子盖在身上的备用长袍往里掖了掖,就悄声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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