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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个偏远偏僻的小山村,这里绿树成阴,四周青山环绕,景色优美,阡陌交通,鸡犬相闻,邻里和睦,人人日出而耕日落而息,实乃一个世外桃源之地。

        然而这里的宁静马上就要被打破了,因为一伙打家劫舍的强盗,已经看上了这个幽静的小山村。为首的贼匪,长着一张国字脸,络腮大胡子,脸上还有一条深深的刀疤。刀疤从左脸边角一直划到右边角边,这样被人朝面门砍上一刀还不死,也不得不说这人确实是命大。

        为首的贼匪就是靠着这张脸震慑一方,带领的手下们,无一不服,与人作战,更能让人未战先怯。匪首姓陈,名字已经无人深究了,道上的,都叫他陈三刀,听说此人原是一小门小派中的不入流弟子,后来犯了些许小事被逐出师门,有上那么一点小功夫小手段,受不了平常老百姓的劳作日子,就落草为寇,当上了贼匪。

        因为有一点功夫在身,寻常普通壮年男子就算三五成群一起对上他,也不是他的对手,擅使一把大环铜刀,有点门道,出手狠辣,一般人在他手上走不过三刀,于是就有了陈三刀的匪名。

        陈三刀骑着高头大马冲着着身旁一名鼠眉贼眼的猥琐男子喝问道:“刘老三,这穷村破地的,真的有你说的金子银子?!我告诉你,赶了几天的路,来到这穷乡恶水的地方,干粮都吃得差不多了,如果没有收获,你可别怪我的大环铜刀不利索!”

        陈三刀说完,抽出背后悬挂着的大环铜刀舞了几下刀花,顿时把猥琐男子刘老三吓得虚汗淋漓,本来已经矮小的身形,更是再缩三分。慌忙应道:“哪敢欺瞒陈大哥您啊,别看这个小山村其貌不扬,实则这里有良田万顷。这一带风调雨顺,官府对这片土地又管顾不上,任由那些愚民自生自灭。而那些愚笨的村民干活卖力,这几年又都是大丰年,所以....”

        陈三刀听了猥琐男子的话,感觉有点意思,点了点头。刘老三看到陈三刀脸色暂缓,继续卖力地说道:“前些日子我已经打探过了,这些愚昧的村民存滞不了这么多的粮食,早些日子在大石镇上已经半卖半送了千担大米与府衙,用作边境战备物资,想必现在家家户户定是钱粮富足啊。”

        “千担大米?不错...不错,好极...好极。听闻这大石镇府衙的知府颇为公正廉明,倒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官。想来这官家出手阔绰,哪怕半卖半送的千担大米,也定会给不少金子,干了这一票,又能歇好些日子了。哈哈,有功,有功,你刘老三当记一功啊哈哈。”听闻这其貌不扬的小山村里竟然蕴含着不菲的财富,小小山村又无什么反抗力量,简直就是天降馅饼一般的存在,饶是陈三刀这种见惯风浪懂得隐忍的贼匪头子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一双长满粗茧的大手,不断的拍打着身旁刘老三的肩膀,以示其内心的满意。

        俯视着这小村落,陈三刀心里壕气大发,手里的大刀向前一挥,豪气干云道:“小的们,给我杀,所到之处,片甲不留,杀!”

        “杀呀,杀呀!”众贼匪皆是亡命之徒,听到陈三刀的吆喝,更是匪气冲天,欢呼着朝眼前的平静小山村杀去。

        这个宁静的小山村里生活的都是些与世无争的平凡百姓,可以说是手无寸铁的一些平常人家,就算偶有精壮男子,空有一身蛮力,又如何是这些杀人不眨眼的贼匪对手呢,结果自是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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