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花样从未与除了丈夫之外的男人如此近距离接触过,即使跟傅中同在屋檐下生活了五年。傅中的反应令她有些害怕,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哆哆嗦嗦地说:“傅中,你……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说,你,嗯……”

        不等她说完,傅中火热的吻侵袭而来,他是一个三十岁的老处男,这辈子还没牵过女生的手,更别说是亲吻。他的吻很是生涩,一点技巧都没有,牙齿磕着牙齿发出碰撞声,他简直就是在咬人。

        “嗯,嗯……”花样挣扎着,可无奈她的力气制止不了他,她的嘴唇被咬得好痛,但更痛的,是她的心。

        五年来的惺惺相惜,他们都明白相互之间的感觉,不一样的是他们的想法。傅中并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大哥已经死了,他完全可以代替大哥去爱花样;而花样,一直毕恭毕敬地遵守着道德伦理,她像一个蚕茧一样包裹着自己的心,人活着就是为了一张脸,她不想在别人指指点点下生活,更加不想傅中和小花儿在别人指指点点下生活。

        他们一个进一个退,一个再进一个再退。

        慢慢地,傅中的吻不再那么强烈,可能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但是他并不打算移开她的唇。接吻是人类的一种本能,傅中松开她一点,不再用咬的,而是真正吻着她。她的唇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柔软,冰凉,娇嫩,他舍不得放开。

        花样抡起拳头捶着他的胸膛,可是根本不能阻止他的进攻,她的反抗和不满,他统统不接受。

        花样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庞流下来,她由反抗转变为不反抗,僵硬的身体一动都不动,呆板地接受着傅中的强吻。

        冰凉的湿润沾到了傅中的脸上,傅中的理智终于被拉了回来,他松开她,想去擦她的眼泪,手却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中。“对不起,”傅中哑声说,“跟我一起走吧。”

        花样的眼泪像打开的水龙头,一个劲地往下趟,她哭着摇头,咬着唇不说话,就是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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