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他看到顾筱筱正在揉盆骨,她刚才那下,确实摔得够呛。

        他一本正经地说:“顾同志,前面就是医院,不如去看看?反正拖车也得等。”

        筱筱很不情愿,外面太冷了,实在不想出去,虽然车里也没多暖和,但至少比外面要暖,而且没风,“骨头应该没事,揉揉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轻微的骨裂你是感觉不出来的,还是检查一下比较放心。”

        “轻微的骨裂也是骨折的一种,骨折了我还能走吗?!”

        “检查比较放心,花不了几个钱,有医保啊,算你工伤好了。”

        “是不是工伤也不是你说了算,现在是下班时间好吗!不去,没必要!”

        好,他说不过她。

        车里安静下来,谁都不说话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一朵朵的雪花像棉花一样,而且下得还很急。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车也不多,不一会儿,脚印全都看不见了,雪白的平整一块。

        筱筱冷得开始打哆嗦,感觉屁股也没有之前那么疼了,她又嚷着要下车,“拖车都不来,再晚,连地铁都没了,那我怎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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