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麽?”
沈竹衣红着脸说道:“世人会笑田大将军有断袖之癖,堂堂的一品大将军被人如此诟病恐是不妥吧?”
“世人自会知晓,本将军不怕。”
沈竹衣这才体会到软硬兼施到无计可施的心境,她叹口气一副疲累妥协的样子说道:“田大将军,你自己变态就算了,你不顾惜自己的名声,也不能不顾惜别人的。”
田牧然揶揄道:“本将军只是请公子到此处一叙,何来这麽多杂乱闲想,莫不是沈公子此地无银三百两,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
沈竹衣一时语塞,不知作何回答。
田牧然一边品茶一边看着她。
沈竹衣喊了一声:“田牧然。”
“沈公子有何事要吩咐本将军?”
“你点了我的穴道,我不能动弹,你还把我关在这屋子里,这里空气不好,你想闷死我吗?”
“那我带你去空气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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