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对牛弹琴,大将军可有兴趣?”

        田牧然不料她这样言谈,一时无言以对。棋局上她处处下风,这回终於可以尝一尝占了上风的滋味,沈竹衣不禁开怀的笑出声来。

        她笑了,只因为小小的取笑了他一回。笑靥迷离沉醉了他的心,为这个笑他愿意被赤裸裸的取笑千回万回。

        春光正暖,时光很慢,无声无息。无声无息的还有一直站在一旁的西风,他依然如往日一般面无表情,只是他的眼神似乎有点变了,目空一切的眼睛总爱呆呆的望着一个方向,沈竹衣坐着的地方。他很想上前告诉她说:竹衣姑娘,你哥哥在北边的军营。

        他没有,他不能。

        他怎麽能违背田牧然的意思?他敬重他,听命於他,惧怕他,也有些厌恶自己。一时间愁肠百转,心有千千结,一时解不开,越理越乱。

        突然他感到心跳加速,沈竹衣走过来直勾勾的看着他,看得他的脸上热辣辣的,好在西风肤色略黑,脸颊上些微的红晕并不是太明显可以一眼看出来。

        西风心道:竹衣姑娘,你为什麽一直看着我?

        沈竹衣像是听见他的心声一般,她说:“我是在看你这样一直绷着脸,累不累。你简直就是一块木头。”

        她第一次唤他便是: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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