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纳夫人仔细看过后点头,然而对云片羽,她欲言又止。

        克劳德拉丁将钱收进戒指,起身告辞。

        “等等,”菲克斯突然喊住对方,说:“要是那个家伙再出现了向你借钱,你不能再借给他,而且必须向告知我们他的行踪!”

        “男爵老爷这话可就让我不懂了。我只是一介商人,不是您府上的仆从,卡萨先生要向我借钱,为什么非要经过您的同意。至于您和他的恩怨纠纷,我也绝不插手。”

        菲克斯还是太年轻了,从未遇见过像克劳德拉丁这种奸猾无赖的家伙,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戴纳老爷,你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克劳德拉丁转身,背对着三人露出狐狸的奸笑。

        现在他手里还有张印有戴纳家主徽章的高额借据,虽然戴纳家抵死不认账,但双方都清楚,这张借据绝对是一张危险的火系卷轴,不知何时会燃起火焰将戴纳家族烧伤。如果戴纳夫人承认了第二张借据而愿意付钱,那么之后肯定又会冒出更多的乃至无穷无尽数量的印有徽章的高利贷借据。

        所以这完全就是道两难的选择题,不管戴纳家怎么选都有损失。

        戴纳家族可别怪他心黑,谁叫他们运气不好,城里有人在暗中指名道姓要这个家族家破人亡,他也不过是收人钱财替对方办事而已,对方要让戴纳家陷入永无止境的贫穷中,这点对克劳德拉丁来说完全是轻车熟路的恶行,何况还有钱赚。另外,也活该让这些昔日在他们平民头上耀武扬威的贵族老爷夫人们吃苦头了,让他们体验像穷人那样每日为生计操心的艰辛吧。

        克劳德拉丁几乎要笑得嘴角变形了。

        戴纳家要恨,也只能恨那个骗了他们的卡萨,轮不到他这位正经的商人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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