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会的,我一定会通知我朋友们的。”

        “那就有劳了。”云片羽说,她背后那只庞大恐怖的怪鱼渐渐消失了。

        室内光明又骤然明亮,萦绕在众人心头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对付这种高利贷商人,云片羽是故意说话只说半截,这点是从霍尊那个真正的坏人那里学来的。

        她叫所有持有借据的人来找她,但又不说清找她之后会发生什么,高利贷商人可以将她的话理解为她会替戴纳家还每一笔借据的钱,也可以理解成,她会把任何一个来讨债的家伙狠狠教训一顿,更可以理解为她会出手杀了他们……

        然而商人就算是理解成最后一种意思,也无法报官告她恐吓。因为云片羽没说出口啊,没有任何证据和证人,法庭上她能反咬一口说都是克劳德拉丁的胡思乱想,是对她的污蔑。

        克劳德拉丁最终带着金币毫发无损的离开了。

        这时夜深灯暗,音乐渐消,欢悦的气氛依然环绕在跳舞的少爷小姐们的心头,戴纳夫人笑容可掬的送走了每一个客人,今天的舞会举办得很成功,唯一的小插曲是两位子爵男爵喝得太醉,居然翻墙出了戴纳府邸,到大街上耍酒疯跳脱衣舞,丢进了颜面。

        等看着最后一位贵族的马车逐渐融入夜幕深处,戴纳夫人才卸下优雅的微笑,现在她没空在意大厅里那些需要处理的残羹剩饭和需要清洗的桌布等,这些就全部交由管家负责。

        还有更重要的事,她需要亲自询问与确认。

        她回到偏厅时,云片羽已经和菲克斯面对面瞪视了好久了,准确说是菲克斯一直神情严肃的盯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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