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奎浑身颤抖跪伏在地,大汗淋漓,诚惶诚恐。
“如此说来,他们失败了?”
李儒的手把玩着的酒樽,眼睛直盯着黑酒。
“小的......小的......”
阿奎颤抖着,不知该如何往下接。
李儒继续道:“史阿的事情为何不提前告诉我?别跟我说你忘记了,我会觉得你在敷衍我,我脾气不好,一个不小心可是会杀人的。”
“小的......小的......”
阿奎颤抖着,仍旧不知如何应答,汗水已经浸透他的衣衫,他知道今天九死一生。
“我替你照顾家人半月有余,你便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李儒的目光越过酒樽,落在阿奎身上:“那个史阿是什么来历?那个懦夫是怎么拉拢到他的?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李儒几乎是咬着牙嘶喊出“生不如死”这几个字的,他的愤怒已经到了难以遏制的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