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行礼,也没有用尊称。
程墨目芒一缩,道:“你是?”
小厮显然认识程墨,道:“我家主人有请,程五郎请随小的来。”
转身朝不远处的华丽马车走去。
程墨对小厮的不敬淡然处之,随他走到马车前下马。小厮低声上前禀报,车帘掀起,露出一张清癯的脸,一个三络长须的中年男子双眼炯炯有神盯着程墨看了一会儿,道:“会昌伯四处托人,好不容易找到我这里。若是他得知你坏了他的事,不知他会不会开宗祠,行族法,将你族谱除名?”
族谱除名,对勋贵子弟来说,是最重的惩罚了。
中年男子在看程墨时,程墨也在看中年男子,待他说完,淡淡道:“恕我眼拙,不知尊驾是?”
以前的程墨一心扑在赌博大业上,想必不会招惹有身份的人物。眼前的中年男子气质不凡,从他话里可知,会昌伯为了走他的门路,四处托人,可见他的身份地位比会昌伯高很多。
这样的人,怎么会跟程墨为难?
中年男子自重身份没出声,小厮傲然道:“我家主人是靖海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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