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既出,好几人松了口气。祝三哥道:“我想也是,我们这些人,只有五郎到处得罪人。你最近得罪谁了?”
这么说,武空也想起来了,眼睛瞪得滚圆。
上官太仆今天早朝被弹劾,以致昏迷,陛下急召太医上殿诊视。这事,他们清楚得很。难道说……
事关重大,武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程墨摸了摸鼻子,没说话。武空的表情他全看在眼里,那意思,他怎么会看不出?可是在没有证据之前,不能妄自猜测。他道:“我先安排人手送你们回去。”
武空担忧地道:“此事没有查清楚,你还是请病假别去当差了。”
去醉仙楼喝酒都能喝出刺客,要是进宫当差,天天走这条路,指不定哪天小命就没了。
程墨哪里肯,道:“不用,在宫里没人敢动我。”
“那是,”祝三哥此时放松下来,顿觉肚子饿,以为有美人歌舞陪酒,谁知却疲于奔命,肚子和精神双重不满足,让他怒气上升,冷笑道:“在宫里有陛下护着,谁敢动你?”
这话,酸溜溜的。
张清顿时不高兴了,道:“祝三哥,你这说的什么话?五哥进宫当差路上危险得紧,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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