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圆道:“苏丞相,我帮你劝程卫尉呢。”说完,向刘询行礼,道:“请陛下下诏赐婚。”
皇帝金口玉言,诏书一出,断无更改的道理,到时程墨愿意娶也得娶,不愿意娶也得娶,要不然就是欺君了。
刘询不愿逼迫程墨,道:“苏卿休要心焦,容朕劝劝程卿。此事以后再议。谁有事启奏?”
皇帝愿意当月老,苏执自然顺坡下驴,道:“谢陛下。”
陶然巴不得这件事揭过去,马上道:“臣有本启奏。”
今天的早朝因为这场插曲,比平日晚了小半个时辰散朝。刘询宣布散朝的同时,道:“程卿随朕到宣室殿。”
大家行礼毕,向程墨投去笑谑的眼神,三三两两往殿外走时,都在谈论程墨和苏执这场争执。以前无论谁对上程墨,都以失败收场,不知这次苏执能不能赢?
苏执凑到程墨身边,道:“只要五郎允下这门亲事,嫁妆翻倍。”
程墨只是摇头,道:“令爱有丰厚的嫁妆,怎会愁嫁?”
“五郎有所不知,妙华自小像男孩子,野得很,长大后对任何男子都像仇人似的,唯有对你与众不同。她虽然没有宣之于口,我还是看得出,她非你不嫁。”苏执无奈道。
“她是喜欢上我家的屋顶吧?”程墨压低声音道:“你还是问问她,我府邸的屋顶为何如此吸引她,劝她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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