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通咬牙,道:“再大的功臣,也是我刘家的家奴,如何能得到这么重的赏赐?”
得以坐在帝侧,可比金山银山的赏赐要重得多,这是荣耀,是身份的像征。
刘询蹙眉,道:“皇兄何出此言?太祖立国,分封功臣,也是封了诸多异姓王的,若没有诸位异姓王出力,太祖一人纵然武力盖世,也难以创下偌大功业,为后世子孙留下大好江山。”
群臣点头,有人出列奏道:“陛下,王爷无诏而进京,理该请王爷回封地。”
刘通无诏进京,早就被群臣弹劾了,他气得只能在暂居的府邸中破口大骂,可不敢当面和这些臣子对上,一是自己理亏,二是他深知这些老臣的厉害,这些人口才了得,骂人不带脏字,开口便引经据典,你以为他在夸你,其实是在骂你。
他只好不理会这些老臣,就算他们这会儿又旧事重提,弹劾他无诏进京,他也只能闷声大发财。
说到底,刘通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以为程墨年轻,根基浅,可以欺负,说他是家奴,而那些老臣大多出身世家,他不敢轻动。
程墨在毡毯上坐好,道:“王爷无诏进京?不会吧。”
刘询道:“朕并没有下诏宣皇兄进京。”
刘通突然觉得心惊肉跳,有大事不好之感。在此之前,群臣弹劾他无诏进京,刘询都没有说什么,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程墨一插话,刘询马上这么说?
程墨道:“若真如此,臣也附议,弹劾王爷。纲常不可废,无诏进京等同谋反,请陛下治王爷之罪。”
群臣都怔住,程墨这是要和刘通对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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