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凉兴冲冲备了厚礼,第二天一大早再次赶到沈府。在沈府门口遇到脸黑如锅底,身着官袍,准备登车的沈定。
母亲的忌日,思念母亲,与母亲阴阳相隔,谁的心情都不会好。西门冷更觉得沈定不负孝子之名。他陪笑上前,作揖道:“西门见过廷尉。”
沈定脸色大变,喝令车夫:“给我打。”
车夫跳下车辕,手拿马鞭劈头盖脸朝西门凉抽打过去,西门凉万万没想到沈定翻脸比翻书还快,一时反应不过来,来不及逃避,顿时头脸被打得像猪头,手里的礼盒散落一地。
“沈廷尉,我好心前来祭拜令堂,你为何如此不通情理?”西门悲愤。
车夫脸颊抽蓄一下,一看你就是乡下佬,也不满京城打听打听,我家阿郎什么时候跟人讲过理了?
沈定让车夫停手,问:“你为祭拜本官的母亲而来?”
“对啊,今天不是令堂的忌日吗?我特意前来祭拜。”西门凉继续悲愤。
两家是亲戚,过府祭拜也在情理之中,人情之常。你这样做,是什么道理?
“给我狠狠地打,打死了事。”沈定气笑了,浑身冒寒气,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动了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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